第五百一十九章 先前御敌

霍思言静静回望,不卑不亢。

“臣女遵命。”

话已至此,太后不再多言,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帐外寒风扑面,谢知安低声开口:“太后在试探你。”

霍思言冷冷一笑:“她何时不曾试探?”

沈芝双手抱臂。

“可这一次,不只是试探,太后要将你绑上朝局之舟,一旦开口,你便无法后退。”

霍思言抬眸望向夜空。

“那就只能看是谁先沉舟。”

夜色深沉,三人各自归营,营帐内烛火摇曳。

谢知安独自立在帐外,凝视远方的山岭,心底暗暗警觉。

他知道,这一夜之后,不只是新魂派的威胁,更有来自昭廷的暗潮。

风雪渐急,夜色中昭军营帐仿佛一座孤岛。

帐外士卒交替巡防,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隐约透出一股即将来临的风暴。

霍思言独坐于营帐内,神色平静,手中却翻转着一枚陈旧的魂符。

符纹隐隐泛光,仿佛回应她心底翻涌的思绪。

她知道,太后不只是要她传回东溟之事,而是要借她之口,将魂门的余孽抛到朝堂之上,借此牵制皇帝未归时可能动摇的根基。

帘外脚步声响起,谢知安推门而入,眉宇紧锁。

“太后安排人守在营区周围,显然不信任我们。”

霍思言点点头,语气淡然:“她从不信任何人。”

谢知安凝视着她,眼神中透出隐隐的担忧。

“可你不能再独自硬撑,太后这次明言要你在朝堂上亲述,那是刀口之地。你若一言失据,便会被人抓住把柄。”

霍思言抬眸,眸光如寒星般清冷。

“我不会失言。”

谢知安欲言又止,终究叹息一声。

这时,沈芝也掀帘而入,神情冷峻,语气却带着一丝揶揄。

“你们在担心太后?其实更该担心的,是皇帝。”

霍思言抬眼道:“你什么意思?”

沈芝走近,语气森冷:“皇帝北巡水患,偏在此时远离京城,岂会只是巧合?他在等,等魂门余孽卷土重来,好借机彻底清洗朝局旧势,太后借你发言稳固权力,皇帝却未必允许她顺利操纵,你若一旦表态,便是被推到风口浪尖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