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轻哼一声:“还以为你舍得不来。”
霍思言唇角轻勾。
“若你真死了,我这一路的局岂不白走。”
她掌中魂印闪耀,与阵中魂纹交汇,阵眼竟应声而动,宛若识主,正是讲卷人所言,“魂引三动,局方可解”。
阵法剧震,沈芝身上束缚顿解,寒意激荡间,她唇角一抹冷笑浮现,反手一道短刃飞掠,将最后一名魂徒刺穿喉咙!
四名魂徒顿作鸟兽散。
“谢将军……”沈芝看向谢知安,忽然说道。
“后山有魂术外溢,恐是他们的真引点。”
谢知安眼中寒光一闪,未语,已身化残影直掠后岭。
霍思言却低声提醒:“别杀阵主。”
谢知安微顿,点头,身形未停。
岭后,是一片雪原裂谷,魂气从谷底缓缓上升,染白的雾气之中,一道身影浮现,身披狐裘,面戴银面,气息阴鸷。
正是新魂派之主。
“终是引你来了。”
他低声,声音沉稳苍老。
谢知安脚步一顿,目光冷冽如冰。
“你不是魂门旧人。”
那人抬眼望向谢知安说道:“我是魂门之后,是那被你们昭廷弃之山野的“孽裔”。”
他缓缓抬手,一枚嵌银魂骨缓缓悬于掌中,赫然正是熟悉的韩烈残魂!
谢知安瞳孔骤缩。
“你们……借韩烈尸骨行祭?!”
那人语气平静:“昭廷不容我魂门,我自当铸一新魂,为天下立序。”
“而韩烈之魂,恰恰是旧魂落幕的最好警钟。”
他伸指轻弹,那枚魂骨微震,一缕熟悉而冰冷的声音浮现而出:昭廷不配掌魂……
是韩烈的声音!
谢知安怒极,一剑破空,霜锋激荡!
而那魂主却笑的轻蔑。
“想斩我?斩得了魂吗?”
与此同时,霍思言已携沈芝登上主岭,远远望见谷中对峙。
沈芝低声道:“此人非赤玄旧徒,魂术极杂,却极精。”
“我认得他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