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的拳头捏得咯咯响,青铜剑柄上的饕餮纹硌得掌心生疼。前方忽然传来水声,转过弯,一座半圆形水池挡住去路。池水漆黑如墨,水面漂浮着蜡化的尸块,池中央立着青铜立柱,柱顶托举铁箱,九道锁链缠满符纸,箱面蚀刻的星图竟与六分仪上的纹路呼应。
“东西方双重封印。”陆子铭举起强光手电,符纸上的朱砂咒文与十字架纹路在光束下交错,“道教镇煞符配合基督教驱魔咒,这箱子里的东西让当年的封印者怕到要动用两种手段。”
陈青梧正要上前,张骁突然拽住她手腕。池边沙地有细微拖痕,他洛阳铲往地上一戳,铲头瞬间被什么东西缠住猛拽。水面炸开,一条腕足有水桶粗的巨型章鱼破水而出,吸盘上竟长满人牙!
“是变异的深海章鱼!”陆子铭翻滚着躲开横扫的触腕,“它把献祭者的基因融合了!”
章鱼主体隐在池中,三只猩红的眼珠锁定铁箱。陈青梧突然明白过来:“它被封印困在这里当守卫!张骁,你拖住它,我和子铭解封印!”
张骁咧嘴一笑,青铜剑挽了个剑花:“论打架,卸岭一派从没怕过!”他纵身跃起,剑锋划过触腕,黑血喷溅却在半空凝成冰晶——池水竟阴寒至此!章鱼吃痛发狂,七条触腕如巨蟒绞杀而来,张骁脚踏禹步,身形如游鱼般在攻击间隙穿梭,剑尖专挑吸盘与腕足连接处猛刺。
另一边,陈青梧凝视铁箱封印,突然解开发髻。乌发间藏着的摸金符落在掌心,她咬破指尖在符上画出河图纹。“东方青龙甲乙木,破!”符纸贴向道教镇煞符的瞬间,九道锁链哗啦作响。陆子铭同步翻开圣经,拉丁文祷词混着发丘印的金光压向十字架:“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铁箱剧烈震颤,章鱼仿佛感应到什么,攻势愈发疯狂。一条触腕缠住张骁左腿将他甩向洞壁,他凌空拧腰,青铜剑借势插入岩缝稳住身形。碎石灰尘中,他瞥见池底若隐若现的金属反光——是前一批探险者遗落的鱼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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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争取十秒!”他大吼一声,割断腰间绳索纵身入水。刺骨寒意如万针扎入毛孔,张骁强催内力抵御,抓住鱼叉枪的刹那,章鱼腕足已卷住他的脚踝。黑水中,他看见池底堆满白骨,无数挣扎的手骨指向铁箱。
“去你大爷的!”他扣动扳机,三支钢叉带着倒刺扎进章鱼眼球。怪物惨嚎着松开触腕,张骁趁机蹬壁上浮,破水而出的瞬间将鱼叉枪抛向陈青梧:“接住!”
陈青梧旋身接枪,摸金符恰在此刻燃尽。最后一枚镇煞符脱落,她反手将鱼叉刺入铁箱锁孔。“咔嗒”轻响,九道锁链同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