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道:“那你就直接说啊?这是问心关,你若无愧于心,可不会这么丢出来,你怎么回答的?”
兽耳娘一愣,旋即有些尴尬,目光都躲闪了一下,弱弱道:“我就骂了一句。”
陆星河:“……”
这不等于自废考卷嘛。
我交白卷,已经是神人了。
没想到还有比我更勇的。
算你牛逼。
“嗯,那我现在,还能继续吗?”兽耳娘此刻反应过来也有点后悔了,有些期待地问。
陆星河摇头:“那我不知道。”
兽耳娘一咬牙,又跑去排队了。
陆星河哭笑不得。
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娘们。
就在这时候,突然长须男子出现在陆星河身边,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
“你居然放弃了?”
陆星河理直气壮:“我是不会,可不是放弃,如果问题简单,我也就回答了,问那么难,我怎么回答?”
长须男子:“你这几十年的书都白读了吗?”
陆星河:“你还别说,这几十年,我对于大部分书籍,都只是粗通。”
长须男子:“就没有精通的?”
陆星河道:“有啊,千字文,这是我从始至终,都在用心学习的一篇文章,到如今,其中的千字,我已经明悟了二百多字。”
长须男子:“……”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星河:“这么多年,你就专学千字文?”
陆星河道:“对,我觉得千字文就足够了,每一个字,都有无数的意义,组合一起,又有新的解读,每一次有所领悟,我都很开心,也能提升我的认知和见解,觉得这一篇文章,足够让我学习很久很久了。”
长须男子沉默了,他原本愤怒的眼神,突然慢慢变得清明,随后,眼中突然出现了某些奇妙的情绪。
良久之后,他突然一笑:“着相了,着相了,什么法,儒,道,史,农,不过都是文道的延伸。”
“真正的文道,从来都是读书明义,把文字用自己的方式来定义,已经是偏离了文道之本。”
“真正的文道,何来脉络之别?”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是你一言点醒了我。”
陆星河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
我说啥了我?
我只是说我专心搞千字文,怎么就提升到点醒你的程度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