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和白露坐上商务车,节目组安排的当地司机把他们送到离录制点最近的早市。
“到了,就这儿。”
司机指了指前面。
车门一开,
热闹劲儿扑面而来。
东北的市场,十一月底,零下十好几度,但人气旺得很。
摊位一个挨一个,卖菜的、卖肉的、卖干货的、卖冻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白露刚下车,还没走两步,脚就钉在了路边。
“老公。”
“嗯?”
白露的视线黏在了路边的一个摊位上。
糖葫芦。
只见,
一排排红彤彤的山楂糖葫芦插在稻草把子上,外面裹着一层晶亮的糖衣,冻得硬邦邦的,在阳光底下泛着光。
林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想吃?”
“嗯。”
白露点头,但马上又摇头:“算了算了,钱得给阿姨买礼物,不能乱花。”
“就一根糖葫芦,能花几个钱。”
“那也不行,总共就五十块。”
白露很有原则地把脑袋扭开,不看了。
但脚没动。
林深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乐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
随即,
林深正准备掏钱。
这时旁边摊位上的大爷先开口了。
大爷六十来岁,脸膛红红的,围着个灰围裙,手上戴着棉线手套,正在往稻草把子上插新串好的糖葫芦。
“姑娘,你想吃就拿一串,不要钱。”
白露一愣连忙挥手:“啊?不用不用,大爷,我们——”
“拿着!”
大爷直接拔了一根最大的递过来,上面串了八个山楂,个头匀称,糖衣裹得漂亮:“听你口音不是东北的吧?”
白露接过糖葫芦,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他是。”
她指了指旁边的林深。
大爷上下打量了林深一眼:“你是东北哪儿的?”
“长春的。”
“嗨,老乡啊!”
大爷一拍大腿:“那更不能收你钱了,来咱们沈阳还能让你吃亏?拿着吃,甜的!”
林深笑着道谢,又问了一句:“大爷,真不收钱,那我多拿几根?”
“随便拿!”
大爷摆手,又拔了一根塞给林深:“你也吃,大冷天的吃串糖葫芦暖和。”
“谢谢大爷!”
白露举着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味混着糖衣的甜,脆生生的。
她眯着眼,两根马尾辫在风里晃,碎花棉袄裹着圆滚滚的身子,手里举着糖葫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年画上的胖娃娃。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