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我也会想你的。”林深也挥手。
送走所有孩子,后台终于安静下来。
白露走到林深身边,轻声说:“你跟恩又妈妈说了什么?她刚才眼圈都红了。”
“就加了微信,说以后有好的机会多联系。”
林深揽住白露的肩,畅享道:
“恩又这孩子真的很有天赋,不培养可惜了。”
“是啊,又聪明又懂事,还那么小就懂得照顾别人。”
白露也是十分感叹的说道:
“咱们以后的孩子要是能像她一样,我就知足了。”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最好的。”
林深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随后,
两人换好衣服,正准备离开。
这时,
刘导的助理匆匆跑来:
“林老师,白老师,请留步,刘导说,请二位去一下贵宾休息室,有几位领导想见见你们。”
闻言,
林深和白露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但既然是刘导安排的,他们自然不会推辞。
很快,
两人来到贵宾休息室。
贵宾休息室里,除了刘导,还有三位领导。
其中两位林深认识,是央视的高层。
另一位,正是今晚在台下和身旁领导交谈的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王老,这位就是林深,这位是白露。”刘导介绍道。
被称为王老的老者微笑着打量两人,目光温和:
“小深,今天表现得很出色嘛。特别是你的《华夏少年说》,我听了很受感动。”
“谢谢王老夸奖,我还需要多学习。”林深恭敬地说。
虽然不知道老人的身份,
但是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说不准那个就是开服玩家。
“不用谦虚,有才华就要承认。”
王老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我年轻时也搞过文艺创作,知道一首好作品背后要付出多少心血。”
“《少年中国说》是梁启超先生的名篇,你能用现代的方式重新演绎,赋予它新的生命力,这很不容易。”
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听说,你之前还创作了《如愿》和《万疆》?”
“是的。”林深点头。
“好,好啊。”
王老眼中满是欣慰,认可的说道:
“年轻一代的文艺工作者,就应该有这样的担当。”
“既要有艺术追求,也要有家国情怀。你的作品,让我看到了中国文艺的希望。”
这番话分量很重。
林深和白露都正襟危坐,认真聆听。
“我听说,刘导邀请你们参加春晚了?”王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