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我这就去。”周秉昆说道,像个听话的老黄牛一样,说着便走出了屋子,拿起墙角的扫帚便开始哗啦哗啦地扫起了院子,落叶在他脚下飞舞。
傍晚的时候,夕阳西下,将街道染成了一片金黄。周秉昆与书店的员工一一告别后,便锁上书店大门,跨上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迎着晚风向着家的方向驶去。谁曾想,刚骑过一个路口,斜刺里突然冲出一道人影,吓得周秉昆赶紧捏闸,脚尖点地才勉强稳住车身,结果又一次被乔春燕给别停了。
“春燕,你别老这样好不好,很危险的,咱们俩都可能受伤。”周秉昆说道,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冷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见她都得冒点险。
“我这不是有事跟你说嘛,事急从权。”乔春燕说道,她双手叉腰,站在车前,脸上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仿佛刚才的惊险一幕根本不算什么。
“你喊我一声我不就停下来了吗?非得弄这出。”周秉昆说道,无奈地看着乔春燕,心里暗自叹气。
“这不是更快捷嘛,省得你骑得飞快,我追不上。”乔春燕说道,随即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正色道,“好了,说正事,我现在已经不是妇联副主任了……”
“这个我知道,你现在不是洗浴中心的副总嘛,风生水起的。”周秉昆说道,想插科打诨混过去,毕竟他对乔春燕的工作变动早有耳闻。
“你不要打断我。”乔春燕说道,眉头一竖,眼神里透着股泼辣劲儿,硬生生地把周秉昆的话给堵了回去。
“好,你继续说。”周秉昆说道,见她认真起来,便也不敢再贫嘴,老老实实地听着。
“因为我不是区妇联副主任了,所以之前分给我的福利住房被要求还回去,我要尽快搬走才行,现在那是火烧眉毛的事。”乔春燕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虑,显然这事儿让她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