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就是小人之心!秉义根本不知道我来问您这个,他是真把您二老当亲爹娘孝顺。算了,我不跟您说了。”郝冬梅越说越委屈,说着赌气地转身准备回屋。
见金月姬坐在那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阻拦的意思,郝冬梅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对金月姬说道:“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了。娘,你们是不是还在因为之前秉义替他妹妹的那个同学,找我爹帮忙的事儿生气?是因为那件事吗?”
可金月姬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深邃。郝冬梅见状,急得跺了跺脚,带着几分无奈和撒娇说道:“哎呦,娘,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不就是帮他上大学嘛,用得着记恨这么久吗?NO!”
“说中国话。”金月姬皱了皱眉,严厉地打断了郝冬梅的洋文。
“哎呀,您别气我了行吗?”郝冬梅走到母亲身边,摇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金月姬轻轻拨开女儿的手,叹了口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郝冬梅,凭你和周秉义的智商,你们完全能够知道,我和你爹在这个事情上的态度。所以,我想大家就心照不宣算了,什么事情都得留有余地呀,这窗户纸不要一下就把它捅破了,对谁都好。”
说到这里,金月姬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寒意:“可你,还有周秉义,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今晚明明是个台阶,大家心照不宣也就过去了。可他非要多此一举,特意带两筒茶叶来,还一本正经地说是他爹从贵州拿来的什么特产。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是在拿那点土特产来压我们吗?是在逼我们就范吗?怎么可能呢?你爹那人你是知道的,他在原则问题上从来不让步。”
“是是是,我知道,我爹原则性强,事业为重,工作第一,这都在那挂着呢。”郝冬梅指着墙上挂着的警卫员和父亲的合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嘲讽,“但是,我还知道一件事,他警卫员老婆的户口、工作,那都是我爹一手给解决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不应该吗?”金月姬反问道,语气理所当然,“警卫员跟了他多少年?那是出生入死的情分,是在战场上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帮老部下解决一点实际困难,这叫战友情,怎么能跟那些乱七八糟的求帮忙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