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的手指穿过乔春燕那带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发丝,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轻声说道:“春燕你真好,虽然咱们不能像寻常夫妻那样天天在一块儿,但你心里始终有我。我以后会尽可能多陪陪你的,绝不让你受委屈。”
听了这话,乔春燕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可是你说的,口说无凭,那咱们就定个规矩,每周见一次面吧。”
“每周?”周秉昆眉头微皱,面露难色。一周见一次,这频率未免太高了。郑娟虽然平时温顺,但女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再加上家里的老小一大家子人,他每周都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溜出来两三个小时,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这,这个可能有点困难。你也知道家里那一摊子事儿,我要是老往外跑,娟儿那边肯定起疑心。”
“还说要多陪陪我的,张嘴就困难,合着刚才在床上的话都是骗人的?”乔春燕作势又要掐他,语气强硬地逼问道,“行,一周一次不行,那你说个准话。两周内必须见一次面,这是底线。要是你要是超过两周不来,我可不管你什么家里家外,直接去你家找你,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千万别!千万别!”周秉昆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生怕这只母老虎真的杀到家里去。他想了想,两周一次,咬咬牙应该能混过去,于是赶紧松口道,“行,行,咱们就两周见一次面,我肯定准时到。”
“这还差不多,这可是你答应的。”乔春燕满意地笑了,重新趴回了他怀里。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周秉昆想起了什么,问道:“春燕,你现在缺钱吗?虽然你被免职了,但家里开销大,要是手头紧,一定要跟我说。”
“钱倒是不缺,你不知道吗?”乔春燕在他胸口蹭了蹭,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每个月偷偷塞给我的那四十块钱,我平时也没怎么花,大半都攒着呢。再加上我虽然不当副主任了,但还在澡堂上班,工资也照拿,现在我手里已经存了不少钱了,日子过得宽裕着呢。”
“那就好,只要你不委屈自己就行。”周秉昆松了口气,随即又说道,“要是真遇上急事缺钱,别不好意思开口,千万别苦着自己。”
说到钱,乔春燕忽然来了兴致,支起身子打趣道:“既然你这么大度,看来你的小金库也没少捞油水呀?老实交代,你现在攒了多少私房钱了?”
周秉昆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伸出手掌比划了一下:“也没多少,也就三千七百多块吧。”
“多少?三千七百多?!”乔春燕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天哪!我和你说,我这些年省吃俭用,精打细算的,手里也就存了四千八而已。你这怎么做到的?比我这个曾经当主任的存得都多!”
周秉昆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当然是倒腾点小东西呀,以前跟着老哥他们跑跑腿,后来自己也捣鼓点紧缺物资,慢慢就积攒下来了。这年头,只要脑子活,总能有点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