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屋内的烛光被帐幔遮住,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春色,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压抑已久的呼吸声。
之后的一周,李香秀的房门,再也没有为白景琦关上过。
每晚,当孩子们睡下,那间屋子便成了两人缠绵的温柔乡。虽然前两次,白景琦“就一次”的誓言转头就忘,李香秀也气得在他腰上拧出好几块青紫,但她终究是拿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没办法。半推半就间,也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不过说到底,她的身心,倒也并不反感这份被征服的甜蜜。
这天,白玉婷派下人传话,说要见他。白景琦一听,头都大了。他这个妹妹,一找他准没好事,不是要钱就是要他出面去摆平什么麻烦事。但亲妹妹,他不能不见。
于是,他安顿好李香秀,便让新来的车夫郑老屁赶着马车,向白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马车刚驶上大路,白景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卷残云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郑老屁左手拿着一张大烙饼,右手拎着一壶凉茶,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那烙饼卷得像根小臂粗,三四口下去,一斤重的烙饼已经少了一半。
“你这一斤烙饼,四口就进去了?”白景琦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您这……是哪顿饭啊?”
“回七老爷,早饭。”郑老屁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
“早饭?!”白景琦更惊讶了,“那晌午还吃不吃了?”
“一两也不能少啊!”郑老屁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好家伙!”白景琦被他这股劲儿逗乐了,摇着头笑道,“我算是明白了,甭说现在外面闹饥荒了,就算年年风调雨顺,就你这种吃法,这粮食也富裕不了啊!”
“这不是有七老爷您嘛!”郑老屁憨厚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看到了路边一家熟悉的酒馆。
他二话不说,猛地一拉缰绳,马车“吱呀”一声停住。没等白景琦反应过来,他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跳下马车,几步冲进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