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更喜欢你了!”白景琦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捧起黄春的脸,用力地吻了一下,“我的春儿宝贝,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是我的正室夫人!”
“真是这样?”黄春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那为什么六七年都不回家?我看你的心,早就完全属于她了!”
“哎呀,春儿,你别哭呀!”白景琦顿时慌了手脚,他捧着黄春的脸,手忙脚乱地为她拭去眼泪,“我心里一直都装着你的,而且份量是最重的!我一直没回家,主要也是生意上的事,我走不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你就别哭了,我看着心都碎了。”
他的话语诚恳,眼神焦急,黄春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泣。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问出了一个让他无法回避的问题:
“那我让你每天都陪着我,你能做到吗?”
白景琦的表情僵住了。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这……我做不到。那对九红有点不公平,而且……娘叫人把九红的孩子都抱走了,我不多陪她的话,那我就太不是男人了。”
“什么?!”黄春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连抽泣都忘了,“娘把孩子抱走了?为什么呀?”
“还不是因为九红的出身嘛,”白景琦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力,“她毕竟……之前是窑姐。”
听到这个理由,黄春愣住了。她作为女人,本能地感到了那份不公。她喃喃道:“做窑姐……她应该也是被迫的,不是她自己想呀。娘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也知道过分!”白景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但娘决定的事,是我能更改的吗?”
“那她也挺可怜的,你多陪陪她也无可厚非,不过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你要好好陪陪我。”黄春娇嗔地说道,说着便伸出玉手拉住白景琦的手,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地向卧室走去。
白景琦有些无奈地看着黄春,轻声说道:“春儿,现在可是白天呢,这……不太好吧。”
黄春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景琦,娇嗔道:“你以前又不是没这样过,现在居然这么说,难不成是转性了?”
白景琦的脸微微一红,连忙解释道:“之前那是在地窖里,可现在是在家里,屋外可是会有人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