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杨九红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一定把我的景琦养得……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的?”白景琦故作不解。
“对呀,”杨九红狡黠地眨了眨眼,“养肥了,好卖钱呀!”
“好啊你!居然敢把相公我当成猪养!”白景琦佯装大怒,眼睛一瞪,“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景琦,你不是装穷吗?我这是配合你演戏呀,你还不满意?”杨九红见状,咯咯笑着转身就跑,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还敢说配合我演戏!我今天就要好好正一正家法!”白景琦大笑着追了上去。
院子不大,杨九红没跑几步就被白景琦一把抓住。他拦腰将她一抱,直接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踢上。
不一会儿,屋里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光阴似箭,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白景琦的小院成了他真正的温柔乡。他与杨九红如胶似漆,日日缠绵,将那四万两银子换来的自由,发挥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济南提督府内,提督大人正为了一桩“雅事”而烦心。他听人说起畅春园新出了个绝色头牌,名叫杨九红,便动了心思,想将其纳入府中。可派去交涉的下人却带回了消息:人,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人赎身了。
“哦?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跟本官抢人?”提督眉毛一挑,颇为不悦。
他立刻让下属去查。当调查结果呈到他面前时,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不悦瞬间变成了惊愕和哭笑不得。
赎身之人,竟是“白七堂”的老板——白景琦。
更让他头疼的是,这白景琦,还是他儿媳的堂弟。
“荒唐!真是荒唐!”提督将文书扔在桌上,心中暗骂。他要是跟白景琦去争一个风尘女子,传到京城里,亲家面前他抬不起头,同僚们更会把他当成天大的笑柄。为了一个女人,丢了自己半辈子的脸面和前程,这笔买卖,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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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提督摆了摆手,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天下漂亮女人多的是,何必自找麻烦。”
一场潜在的风波,就这样在白景琦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