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胡搅蛮缠的白颖宇

坐在下首的赵五爷连忙起身,拱手作揖:“老东家,这万万不可!护着铺子是分内之事,不敢当,惭愧,惭愧!”

“就这么定了。”白文氏摆了摆手,不容置喙,“你不用推脱,这是你应得的。”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继续说道:“打明儿起,老号由大房景怡主管;西安新设的分号,由大房景陆主管,二房景琦协办。嗯……这南记啊,就由三房景双主管,月例银按老规矩。但产业仍属大房、二房所有。今后,我就吃碗现成的饭了。”

她环视一周,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老太太的丧事,定在下月初一开吊。景怡,你要守孝一年,开春后与翠姑完婚。景琦,”她看向白景琦,“你要把季先生的灵柩,亲自送回他的原籍安葬。一应丧葬费用,全由公中支取。此外,所有在京留守的伙计,每人发二十两赏银!”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点头,心中对老东家的赏罚分明暗自佩服。

然而,白颖宇的脸却越来越黑。他竖着耳朵听完了所有安排,发现从始至终,自己的名字根本没被提起!他就像个透明人,被彻底无视了。

“等等!等等!”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指着白文氏,满脸涨得通红,“这……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呢?我白颖宇在哪儿呢?”

见众人目光都聚集过来,他更是觉得委屈,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八度:“你们说说,这次护院,谁的功劳最大啊?是我!是我白颖宇啊!”

说罢,他见无人应和,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胡总管:“胡总管,你是管家,你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吧!”

胡总管可是白文氏的心腹,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躬身一揖,淡然道:“我听二奶奶的。”

一句话,把白颖宇顶了回去。他一计不成,又转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景琦的父亲——白颖园:“二哥!你是我亲哥,你得说句话吧!”

白颖园仿佛没听见,慢悠悠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得去趟茅房。”说罢,竟真的绕过他,径直离开了大厅。

“嘿!好,好!都没人理我这茬是不是?”白颖宇气得环顾四周,脸上挂不住了,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老三,”白文氏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你跟我来屋里,咱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