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燕西,去书房一趟。”
金燕西将手臂从脸上挪开,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些许最后的哀求:“我可以……不去吗?”
“你说呢?”冷清秋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他心上,“事已至此,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我……我昨晚,我真不是有心的,我睡迷糊了……”金燕西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算是这样,但事情还是发生了。”冷清秋的眼神里,除了鄙夷,又多了些许怜悯,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孩子,“秀珠姐姐很生气,她现在就在书房里等着。你呀,难道不知道王玉芬是你什么人吗?那是你的三嫂!你居然和她……那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威胁性:“幸好,现在只有我们姐妹几个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到爸妈耳朵里,我看你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度过了。”
“可……可是……”金燕西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别可是了。”冷清秋直接打断了他,“你再不去,秀珠姐姐就要亲自来叫你了。你知道后果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燕西想象了一下白秀珠亲自冲进来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像个即将被押上刑场的囚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冷清秋身后,向着书房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走到书房门口,金燕西的脚步就再也迈不动了。冷清秋推开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白秀珠满脸怒意地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双手抱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她旁边,是满脸鄙夷之色的小怜,而另一边,王玉芬则悠闲地端着一杯热茶,脸上挂着些许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仿佛她不是当事人,而是一个看戏的观众。
这诡异的三角阵势,让金燕西的腿一软。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秀珠,我错了,我该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你们不要生气了,要是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说罢,他便扬起手,“啪!啪!啪!”地开始用力扇自己的脸,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