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金燕西看着父亲憔悴的面容,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要不然……您辞去总理的职务吧?这样您也能少点烦心事,安享晚年。”
金铨闻言,猛地睁开眼,苦笑一声:“你说的轻巧!我如果不是总理了,你那些不成器的哥哥怎么办?他们哪个能撑起门户?整个金家,怎么办?”
“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金燕西羞愧地低下了头。
“燕西呀,”金铨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在他们几个当中,你是我最看好的,也是最成器的孩子。可不要学你的哥哥们,知道吗?”
“好,爸,我知道了。”金燕西郑重地点了点头。
金铨凝视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说出了今晚最关键的话:“燕西,现在金家与白家已经势同水火,政治上,我们已经是你死我活了。我希望……你可以休了白秀珠,不要再与任何白家人来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金燕西脑中炸响。
他几乎没有犹豫,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却异常坚定:“爸,这个我做不到!秀珠是我七个孩子的母亲,她为金家开枝散叶,劳苦功高。而且,秀珠也完全不知道她哥哥白雄起做的事,她是无辜的!我不能因为政治,就抛弃我的妻子!”
看着儿子决绝的眼神,金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失望,也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欣慰。
“唉!我知道你为难,爸也不逼你了。”他摆了摆手,做出了让步,“你只要答应我,不再跟白秀珠以外的其他白家人来往就行。”
“谢谢爸!”金燕西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燕西,快起来吧,地上凉。”金太太连忙上前,亲手将金燕西扶了起来,满眼都是心疼,“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妈让厨房再给你做点热的?”
“妈,我已经吃过了,不用麻烦您了。”金燕西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那就陪妈妈说说话再回去,妈好久没见你了。”金太太拉着他的手,不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