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件被撕烂的旗袍和破碎的内衣,像一堆被丢弃的垃圾,刺眼地躺在那里。小怜的目光扫过,脸上顿时布满了羞愤的红晕。她别过头,不敢再看,那件衣服仿佛就是她昨夜尊严的残骸。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都是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旗袍,朴素而廉价。她取出一件最普通的,连同自己的内衣内裤,然后慢悠悠地走回床边坐下。
穿衣服的过程,对她而言成了一场酷刑。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弯腰,都会牵扯到身体深处那不堪重负的疼痛。她咬着牙,眼眶泛红,默默地、快速地穿着。那件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也让她迅速地从“七少爷的女人”这个虚幻的身份,回归到“丫鬟小怜”这个冰冷的现实。
穿好衣服,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憔悴、眼神空洞的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旗袍和内衣收好,毕竟她现在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和金燕西的关系。
金燕西从小怜的房间里出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甜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向了白秀珠的房间。
与刚才那间屋子的静谧不同,白秀珠的房间里早已充满了生活的声响。她总是起得很早,此刻,她正斜倚在床头,怀中抱着他们最小的儿子,一边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一边哺乳。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
“秀珠,今天又起得这么早啊。”金燕西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走了进去。
白秀珠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看穿他的一切。她淡淡地说道:“我不起早点行吗?这三个小祖宗总得喝奶呀,要不然哭闹个不停,一屋子都别想安宁。”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惯常的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辛劳。
“嗯,辛苦秀珠你了。”金燕西说着,顺势在床边坐下,伸出手亲昵地搂住她的腰。她的腰身已不复当年的纤细,因为生育而变得丰腴,触感真实而温热。
“辛苦是辛苦了点,”白秀珠任由他搂着,目光依旧落在怀中吸吮着乳汁的儿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过看着儿子们笑,我的辛苦感觉就挺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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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她抬起头,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金燕西,语气轻飘飘地问道:“燕西,你昨晚应该很快活吧?”
金燕西搂着她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他干咳了两声,眼神躲闪着,尴尬地应道:“额,还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