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刘远被手铐,脚镣困在在椅子上,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来人。当看清对方的脸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震惊和难以置信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你是谁?”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沙哑,“难道……是阿文?有人让你来救我?”希望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我是刘三。”来人沉稳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还记得上海那次吗?火烧鬼子囤积鸦片的商社,你帮了我大忙。有印象吗?”他的目光温和而笃定,像是在确认一件久远却清晰的事实。
“嗯……上海……烧鸦片……”刘远努力回想着,记忆的碎片逐渐拼凑起来,“原来是你,三哥!你是阿文的朋友?!”他恍然大悟,随即又急切地问,“那……是阿文让你来的?他现在……他怎么样了?”
“没错,你弟弟那小子,真是个鬼灵精!”刘三笑着走到刘远身边,他的动作麻利而熟练,从口袋里掏出铁丝,手指在冰冷的锁孔上转动了几下,只听“咔哒”两声,手铐和脚镣应声而开。金属与金属分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如同解开了刘远心头最沉重的枷锁。
“他现在就在外面,站岗呢。”刘三一边帮刘远活动着被束缚得有些麻木的手腕和脚踝,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他可不光是来救你的,他还……会点易容术。”
“易容术?”刘远闻言,更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阿文还有这个本事?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从没听他说起过?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他一边活动着肢体,一边惊叹着。
“好了,手脚都利索了吧?”刘三迅速帮刘远理了理衣衫,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下牢房内外,“咱们得快点了,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要是被人发现我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不仅你出不去,连带着外面的阿文,我们三个都得交代在这儿,那可就真的‘玩儿完’了。”
“好!走!”刘远迅速反应过来,此刻的兴奋压过了身体的疲惫。他站起身,虽然还有些摇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光彩。两人快步走到牢房门口,刘三迅速将门锁重新锁好,动作悄无声息,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哥,你出来了,太好了。”周卫国高兴地说道。
刘远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惊喜地说道,“阿文,你这易容术真是绝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