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李副厂长刚刚推开门的瞬间,他突然瞥见门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原来是刘海中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偷听。
“他跟您服软了没有啊?”刘海中见李副厂长发现了自己,赶忙迎上前去,满脸谄媚地问道。
“哼,他敢不服吗?”李副厂长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回答道。
“那是,那是!这会他肯定是真傻眼了。主任,您看我要不要干脆就放他回去?”刘海中眼珠一转,出了个馊主意。
“不放,关他一晚上再放!”李副厂长想都没想,直接应道。
“行嘞,我明白了!”刘海中连连点头,心中暗喜,觉得自己这回可算是在领导面前露了脸。
李副厂长对刘海中的表现还算满意,他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坐上自己的车,扬尘而去,只留下刘海中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
在李副厂长离开后,他对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吩咐看好傻柱,之后他便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准备回家休息了。
“衡哥,你最近几天吃的都很少,是生病了吗?”秦京茹一脸关切地问道。
杜衡摇了摇头,“不是,就是没胃口。”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有什么心事。
秦京茹见状,连忙安慰道:“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跟我说一说,说不定心里就舒坦了。”她的语气轻柔,让人感觉十分温暖。
杜衡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孩子,小声说道:“那个,你可不许笑啊,孩子刚睡着。”
秦京茹点了点头,郑重地说:“好,我保证不笑。”
杜衡这才放心地开口:“就是,我前几天吃了一次轧钢厂食堂的饭,结果那饭里有傻柱孩子何晓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