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怼得顿时有些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你……”
“我什么呀我,连话都说不清,还领导呢,狗屁不是。”傻柱毫不客气地继续嘲讽。
“我是文明人,不稀罕跟你吵。”阎埠贵被气得不轻,但还是勉强保持了风度,转身向屋里走去。
“行了,走一个了。”傻柱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然后坐到椅子上,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我跟您谈一谈。”
“你想跟我犯浑啊。”刘海中将手中的扇子摔到桌子上,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警告。
“哎,二大爷,你这是怎么说话呢,群众跟领导谈话怎么叫犯浑呢,你怎么当的领导啊。”傻柱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接着说道,“我作为一个群众,我认为您从方方面面,比一大爷差得非常远,你当不了这个领导。要想当,也行,回家把家里捋顺了,不要跟儿子离心离德,把儿子管好了再管我。好吗,领导。”
“我跟你说,傻柱,你就别赖我,从今往后,我跟你过不去。”刘海中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语气中满是愤怒和威胁。
“嘿,你看,一句话露底了吧。”傻柱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领导要有胸怀,宰相肚里能撑船嘛。您这好,肚子不小,装不下什么东西,跟我一群众一样啊。一个七级钳工,车的东西也不错,当的工人阶级,你怎么丢人了,还非要以领导的嘴脸,出来丢人现眼。当领导,你白日做梦。”他的话像一把刀,直戳刘海中的痛处。
“傻柱,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跟你势不两立。”刘海中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猛地站起身,大步向着自己的屋里走去,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表明自己的决心。
“嗨,老三,坐那儿还是坐这儿,来。”傻柱盯着许大茂,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同时指着两个椅子说道,似乎在故意戏弄他。
“干嘛呀。”许大茂被吓了一跳,边说边想离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慌张。
“嘿,别走啊,谈谈啊。”傻柱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仿佛在逗弄一只惊慌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