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寡妇的堂妹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显然她对堂姐的这种看法并不买账,在她看来,傻柱的行为多少有些不可理喻,不够理智。
“哎,这还没说完呢,”贾张氏接着讲故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傻柱啊,甩了那伤兵后,你猜他怎么着?他挎着篮子里的包子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半路上,把这包子卖给了一个过路的商人。哎呦,这孩子,满头大汗,惊魂未定,气喘吁吁的,举着钱就回来了,把这钱就如数交给了他爸。他爸这么一点,你们猜怎么着,这钱哪,全是假的。”
“啊?”杨寡妇和她堂妹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故事会有这样的转折。
“哎呦喂,他爸可不干了,”贾张氏继续说道,一边说一边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在这院子里跳着脚地骂,‘你个傻柱啊,你傻了吧唧的,你倒是把包子带回来呀,傻柱,傻柱呦。’哎,傻柱这名字就这么来的。”
听到贾张氏的讲解,杨寡妇的堂妹顿时乐得不行,她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原本对傻柱的疑惑和不屑,在这一刻被笑声取代。
“一开始啊,别人这么叫他,他还不乐意。”贾张氏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回忆,仿佛那个场景就在眼前,“后来叫着叫着也就那么一回事了,呵呵。”她的笑声中透露出对傻柱性格的欣赏,那种随遇而安的态度。
“这事啊,怨他爸,你说他那么小的年纪,他哪知道被骗呀。”杨寡妇接话道,语气中带着对傻柱的同情和理解。
“谁说不是呢。唉,他爸就那么一个人。”贾张氏轻轻叹息,话语中透露出对傻柱父亲性格的无奈。
“哎,姐,现在傻柱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杨寡妇的堂妹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傻柱生活状况的好奇。
“四十块钱啊。”杨寡妇回答得倒是干脆,对于傻柱的收入,她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