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呢,给你晾着呢,赶紧赶紧。”傻柱指着许大茂身后不远的绳子说道,那里挂着许大茂的棉裤,已经被傻柱故意弄湿,正滴着水。
“我的裤衩到底去哪儿啦!”许大茂火急火燎地冲到晾衣服的绳子跟前,瞪大双眼仔细搜寻着,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那熟悉的裤衩影子压根儿没瞧见。
“嘿哟喂,我可真不清楚哇!说不定昨晚上落到围墙外头去咯。”傻柱一脸无辜地回应道。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头那个气呀,简直没法形容。但眼下也没啥别的法子,总不能光着屁股到处溜达吧?无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赶紧把自己那条厚厚的棉裤套在了身上。
“好你个傻柱,你就是一头蠢笨如猪的家伙!”许大茂怒不可遏,伸出食指恶狠狠地指着傻柱大骂起来。
“哎呀,瞧你这话说得,咋还翻脸比翻书都快呢?咱做人可得讲点良心呐!”傻柱也是不甘示弱,立马回嘴道。
“哼,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嘴里撂下这句狠话后转身便要走。
“嘿,有种别跑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拿刀骟了你!”傻柱被激怒了,顺手操起案板上明晃晃的菜刀挥舞着喊道。
许大茂瞅见傻柱手里那寒光闪闪的菜刀,吓得魂飞魄散,撒开脚丫子拼命往厨房门外狂奔而去。不过这家伙嘴上倒是一点儿也不饶人,边跑还边扯着嗓子嚷嚷:“不报此仇,我许大茂誓不为人!”眨眼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
“没裤衩子,看你回家怎么交代。”傻柱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说道,然后将藏起来的许大茂裤衩子用一根棍子挑起来,直接扔到火炉里烧掉,但闻到裤衩子烧焦的味道,傻柱也有点受不了,只得暂时走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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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大茂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进门就直奔卧室,直接躺倒在床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逃避,“岚子,咱们的孩子睡着了?”他试图转移话题,避免直面妻子的责问。
刘岚正在客厅里收拾衣服,准备拿去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睡着了。我说你呀,早上喝,中午喝,晚上也喝,这好酒喝呢,坏酒也喝,天天喝,你说你怎么不喝死呀。”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许大茂酗酒行为的深深厌恶。
许大茂试图辩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杨书记,李副厂长让我陪,我敢不陪吗?”他试图用工作为借口,来逃避妻子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