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被夺了气运和寿命的人……会怎样?”
白缠绵看着这个冒着傻气儿的老太婆,耐着性子解释道:
“人没了气运和寿命,当然是死啊!”
她掂了掂手中的破吊坠,“这东西威力一般,想必不是专门只逮着一个人薅……”
“说明这东西还有不少。”
“怎么?你难道也戴着一个吗?”
冯春花连连摇头,她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找出孙子的照片,拿给白缠绵看。
“这……我孙子戴的这个……是不是……”
白缠绵瞥了一眼,说道:“是。”
“你孙子?”她瞪大眼睛看着冯春花,“你送你孙子的?你夺自己孙子的气运和寿命?!”
“不不不!”冯春花连连否认,“不是我,是……别人送我孙子的生日礼物……”
白缠绵将手中吊坠捏成齑粉,随手一拍,感叹道:
“你们人类真狠……”
冯春花没有觉察到白缠绵的话有什么不妥,她现在只关心自家孙子:
“白大师,我孙子戴了一年多了,他会不会有事,我该怎么办?”
白缠绵说道:“很简单,不戴。”
“奥奥奥!好好好!谢谢大师,谢谢……”冯春花在她身后不断感谢着。
白缠绵突然转身看着她:
“我救了你孙子一命,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二楼那个房间是谁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