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赌博嘛……还能有点儿收入,不多,给员工们发完工资,去掉各种费用,真的是所剩无几……”
“我手头的钱……真不多。”
“你撒谎!”周凯然厉声说道,“还有贩卖器官的钱呢?”
信哥对这个绝对不会承认,他笃定俩人是道听途说来的,没有证据。
他没有搭理周凯然的话,继续对着吴名说道:
“我可以把我所有银行卡都给你查查看,有多少钱给你们多少,这样总行了吧?”
“我银行卡就在办公桌抽屉里边的钱包里……”他说道。
周凯然走过去,还不忘从裤兜里掏出白手套戴上,拉开信哥的办公桌抽屉就翻找起来,看得信哥眼角直抽抽。
还戴手套?真是有备而来啊!
他办公室里的摄像头也被破坏掉了。
这俩小子想的还挺周全,正大光明的来勒索他,不留影象,不留指纹,知道他俩的人就只有他和疯子。
他们把他俩杀了还好,要是不杀他俩,他们就不怕他俩回头报复吗?
终究是年少……信哥心道。
不管他银行卡上有多少钱,只要被转账,顺着账户信息,他也会找到他俩。
只要有动作,就一定有迹可循,跑到哪里也会被他找到。
因为,他也是有后台的人。
周凯然看着手中的几张银行卡,显然也想到了什么,正不知怎么办时,就听吴名说道:
“把它放在桌子上,我们不要这里边的钱。”
“啊?”周凯然很惊讶,他问道,“咱们不就是来要钱和报仇的吗?怎么又不要了?转账可能会麻烦一些,只要我们动作快,提前取出来不就行了……”
吴名说道:
“不,我们不要他明面上的钱,我们只要他私藏的小金库……”
他指着周凯然的脚底下,“用你的匕首把这块地板砖撬开。”
“好嘞!”周凯然答应的很干脆,蹲下来就开始撬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