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队一刻也没放过吴名的脸色变化。
他的气势是常年审讯犯人练出来的,像普通人被他陡然一吼,都会心惊胆战,惊慌不已。
就像此刻院长的神情,才是正解,惊慌的神色,紧绷的身体,不知所措的肢体动作……
可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他的威慑力影响不到他吗?
一般人面对他低气压的质问,即便心中无鬼也被压的大气不敢喘,生怕搞错被冤枉。
这孩子是一点神情变化都没有!
让他仿佛看到了经常被自己训斥的儿子,训斥惯了,皮了,总是云淡风轻的说道:
“老爸,不要生气嘛,听我狡辩一下……”
听到吴名不慌不忙的回答:“这个,我可以解释。”
在付队听来就是:“这个嘛,我可以狡辩!”
于是他下意识地就回了句:
“你想怎么狡辩!”
话音未落他意识到不对,立马改口:“呃,你想怎么解释,说来听听。”
吴名说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两种可能。”
“第一种呢,就是他给我注射的麻醉剂量比较小,对我根本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
“第二种嘛,可能是因为我比他们年轻,身体的机能和代谢速度都比较快,所以那些麻药很快就被我身体给代谢掉了!”
付队听了他的话,刚想开口反驳,吴名却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再给我注射一针试试看!”
站在一旁的院长听到这话,急忙迈步上前,轻轻地在吴名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嗔怪道:
“哎呀,你这傻孩子,什么东西都要再打一针试试啊?咱们可不能这么乱来,我相信你!”
吴名中麻药昏迷醒来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行动也如往常一样自如。
他对此并没有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