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是身边的人欺上瞒下,只报喜不报忧。
比如李隆基和康小三。”
“第六,教条主义导致理论脱离实际,就像老家现在建的公社,跃进,夸风,还有那个大炼钢铁。
不要一股脑的抄袭别人,别人的一定好嘛?
不是公社不好,但是马上,或许已经产生了,任人唯亲,干多干少都一样,大家抢着占公家便宜,踏实肯干的和偷奸耍滑的人拿的一样多,这怎么合理?”
“吃大锅饭时候,大家使劲吃,使劲浪费,结果如何?”
“大炼钢铁,造成多大浪费,百姓把锅都捐了,结果呢?”
“别人一亩产一千斤,就有人敢报五千斤,一万斤,这些人的责任是不是要追究,这次犯错不追究,那么下次他们是不是还敢犯?”
“还有像卖个豆腐,养超过两只鸡都犯法,这种小个体经济,怎么还会严加控制呢?
什么东西都计划,计划经济不能计划到每个人养几只鸡,一个卖豆腐的一天只做多少豆腐吧,小个体经济不能发展吗?”
“集中能力办大事不假,有些小事不要把大家锁的那么死,多养几只鸡都是问题,那人只能比穷,这是什么认识,谁穷谁有理?”
“出身问题固然重要,英雄老子儿子混蛋的更多,不要那么教条好不好?
那么些出身不要的是不是团结他们,让他们改正参与到地方建设上来多好?”
杨志远越说越多,心里总有一股气想把一些话全部吐出来。
因为这是他一个升民百姓的苦楚,他不吐不快。
但是又怕聂老板为难,还是把准备好的建议书,让聂老板带回去。
聂老板又不是管民生和经济的,还是带回去让那些人看看吧。
希望大家多吸取教训,只要能听进去就好。
自己是站在有后世几十年的见识,其实自己要是没有这些见识,是原住民,恐怕也不一定比他们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