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轩,你可不能心软,你目前只是站在我们自己的角度来看,宋家并没有对不起我们,所以你还对宋家的附属抱有同情心,觉得他们不应当被株连。

但是,宋家虽然没有冒犯到我们,可北河城这二十几万人,有多少是手无寸铁的妇孺儿童,谁给他们机会了,他们也想活下去,也有自己的家人,但宋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并没有给这二十几万人活路。

如果站在北河城这二十几万人的角度,他们不值得同情。

再者,他们可不是宋家雇佣的可有可无的打工人,作为实际上掌握南河城以及北河城的土皇帝,这些人基本上算是卖身给宋家的了,一辈子不能背叛宋家,与宋家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这些人享受了宋家的资源,甚至可能还参与了屠杀北河城人的行动,所以他们并不是无辜的,宋家在北河城犯下的罪行,需要所有人来赎罪。

雪崩的时候,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们执行上头的命令就是了,不要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修炼之途,绝不能对自己产生怀疑和动摇。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绝对的对与错,都是利益。’

宋耀辉通过心灵传音语重心长地劝了文冰轩一番。

从知晓自己母亲是犯了很多罪孽的邪灵教圣女开始,宋耀辉的心就变得冰冷起来。他做不到让自己母亲为死去的无辜之人陪命,他就是个自私的人,大义与家人,他选择家人。

现在宋耀辉只在乎自己的家人和文冰轩以及文冰轩在乎的人,不会分出多余的同理心给其他不想干的人,心肠太好,只会拖累自己人。

‘嗯,我明白,我这属于同情心泛滥了,针没扎到我自己身上,我感受不到痛。’

理智最终战胜了文冰轩的情感,他代替不了北河城那二十几万惨死的人做宽恕的决定。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诸位调查员恕罪。”

忽然间,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老头子带着一位穿着黑色战术夹克的中年男人来到了闸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