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仿佛经历了百米赛跑,上气不接下气的宋家管家宋恩泽一把推开书房的门扉,喘着粗气汇报道。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正在自恋地欣赏自己毛笔字的宋端瑞一惊,差点没把宣纸给撕了。
“恩泽,我说过多少遍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还有,你也是我宋家的老人了,进我书房要敲门,这规矩你怎么忘了。”
对于宋恩泽的莽撞,宋端瑞甚是不满,眉头已经皱起了,这毛毛躁躁太有失他们世家风度了。
“家…家主,北河城外,来……来了四个人,说要来调……调查北河城的兽潮。”
脸红成猴子屁股的宋恩泽扶着门框,说一句话喘一口气。
作为世家大族,最怕的就是被刺杀,所以宋家主宅设下了魔法封禁区,除了宋端瑞这个家主以及长老堂的长老,其他人一律使用不了魔法。
在得知北河城外来的人是谁之后,没办法使用魔法的宋恩泽可是把自己这副老胳膊老腿全搭上了,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宋端泽的书房。
“调查就调查呗,这种事情还要向我汇报嘛,之前又不是没来人调查过,南蜀省议会内都有我们宋家的人,让他们操作一下,带我们那几位检查人员吃个饭,送送礼,这些事情还要我教吗?”
一听管家宋恩泽汇报的是这种小事情,宋端瑞不以为意,重新拿起自己的这幅字,开始思考应该用什么样的相框裱起来。
“不不不,家主,这次不行了,为首的那个调查员,他说他叫文冰轩。”
终于不喘了,管家宋恩泽一口气把话全说了出来。
“什么!文冰轩!是原破军的那个外孙?难道帝都知道我们宋家的情况了!”
本来还慢慢悠悠地思考这幅字装裱好应该挂哪里的宋端瑞,又是一惊,这次彻底把这幅字给失手撕了。
“是的,来的人,就是斗皇原破军的亲外孙,他说他奉帝都裁决所之命,来调查北河城兽潮事件。”
宋恩泽肯定了宋端瑞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