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金角大王看到这个墓碑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谁家灵供奉人类啊。

“什么！哥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确定不是看花眼了，或者是中了什么幻象之类的？”

银角大王说什么也无法相信一个灵吃饱了撑着供奉一个死去的人类‘奴隶’，简直是太侮辱他们灵的高贵身份了。

“我看的真真的，绝对不是幻象，我听说在人类主导的那个位面，他们人类有一个技能，可以让我们这些灵变成他们的‘奴隶’，为他们驱使，干娘以前也是那个位面的灵……”

金角大王后面那半句没说，但懂得懂的。

“不会吧，不会吧，干娘不会以前真是被人类驱使的‘奴隶’吧。”

银角大王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自己一向尊敬的长辈，居然还有这么不为灵知的过去。

“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给我闷死在肚子里，要是你敢说出去，别说你我了，我们整个狐族都要完蛋。”

金角大王没反驳，已经算是变着花样默认了这个事实，考虑到银角大王是个大嗓门外加大喇叭，金角大王特意嘱咐了好几遍，让其守口如瓶。

“难怪人类在干娘的领地内地位那么高，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在，我就说干娘在对待人类奴隶的态度上，怎么这么特立独行，原来以前跟人类亲近过啊。可是不对啊，干娘一个曾经被人类‘奴役’过的灵，怎么能够受到白虎皇的册封的？”

以一个人类奴隶的身份，成为白虎国那不得了的大诸侯，银角大王怎么想都是难上加难。

“还能有啥，我们干娘有本事有眼光呗，可惜啊，和干娘比起来，玉面干姨就差得有点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