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选了一家看起来稍微像是饭店的小店,然后走了进去。

这家小饭店看起来有点破旧,饭店招牌上的字母都已经有些模糊了,外墙的白漆也有些斑驳零落,好长时间没有打理的样子。

刚进门文冰轩就撞了一头的蜘蛛网,木制的桌椅散发着朽木的味道,让蓬托克希娅眉头紧皱,在这种地方吃饭,对她而言简直是污辱了食材。

饭店的案台上满是灰尘,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太太正坐在里面打瞌睡,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老太太慢吞吞地拿出一张菜单给两人点菜。

整个饭店,除了老太太以及厨房里的老头子厨师,再没有第二个客人了。

“我们还是换一家吃吧。”

蓬托克希娅小声给文冰轩传音,她看到了厨房里的环境,那叫一个‘古老’,在这里面做出来的东西,说实话,有点洁癖的蓬托克希娅完全吃不下去。

“嗯。完全同意,我也吃不下去。”

文冰轩虽然没有洁癖,但是这家饭店做的东西看起来卫生就不达标,他也下不了嘴。

“老板,我们不打算在这里吃了,我们刚看了餐单,没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