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挣扎!”
一击被挡,他变招速度快到极致,毫无滞涩。
握棍的双手猛然发力向上一挑,将北辰雪格挡的长剑微微荡开一丝空隙。
同时,他脚下一蹬废墟,身形借力向后上方倒跃而起,瞬间拉开数丈距离,升至半空。
“躲得过初一,可躲不过十五。”
“临字诀·迎神斩!”
人在半空,他已然摆出了新的起手式。
只见他双手改握黄金战棍的末端,将长棍高举过头,棍身斜指苍穹。
整个人的姿态,不再像是使棍,反倒如同握住了一柄开天辟地的金色巨剑。
一股迎接神明,斩却虚妄的肃穆凛然,一往无前的恐怖剑意从棍身之上冲天而起,竟隐约与北辰雪的冲霄剑意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下一刻,他以身合“剑”,人随棍走,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璀璨金色流光。
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下方刚刚起身,气息未平的北辰雪,当头斩落。
这一“斩”,蕴含的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锁定与镇压,仿佛要斩断对手的一切生机与希望。
地面上,北辰雪缓缓站直身体,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面对这威力更胜先前,气势锁定的迎神斩,她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种奇异的神情。
那是一种抛却了所有杂念,将身心魂彻底融入手中之剑,融入这漫天血花,遍地残红的领域之中的极致专注。
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沾染了尘灰与血渍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眼眸之中,清澈依旧,却仿佛倒映出了无穷无尽,次第绽放又凋零的,花之海。
“一味硬拼,确非上策。”
“你的棍很重,你的战意,很狂。”
她轻声自语,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但战斗,从来不只是力量的比较。”
“你的斗战圣体赋予你无匹的攻防与恢复,你的九字诀蕴含神将的战技真意。”
“那么,我便以这满界之花,破你无暇战甲。”
“以这轮回生灭之意,乱你不败战心!”
“花开寒影。”
清冷如冰泉滴落玉石的声音,在肃杀的风中清晰地响起。
她动了。
手腕翻飞,身形如穿花蝴蝶,手中歃血之怨于瞬息之间,并非朝着天空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