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迹部,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等待着青鸟携带着滔天恨意与狂暴风压,进入他身前的,那个最佳的攻击范围。
五米,三米,一米。
就是现在。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景迹部口中,轻轻吐出了魂技的名字。
他身体猛地一个极致违背常理的侧身,恰到好处地让过了青鸟那直取头颅的凌厉一爪。
同时,手中一直蓄势待发的冰魄剑,沿着一道诡异而优美的,仿佛舞蹈般的弧线。
自下而上,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地,朝着青鸟腰侧那根最显眼的冰凌所在,轻描淡写的挥斩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薄如蝉翼的冰蓝色细线,一闪而过。
“不好!”
身在半空,且攻击姿态用老的青鸟,在冰魄剑挥出的刹那,心中骤然警铃大作。
一股强烈到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致命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他淹没。
他想变招,想强行扭转身体,想收回攻击进行防御。
可是,太晚了。
他的俯冲速度实在太快,攻势实在太猛,惯性之下,根本由不得他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做出任何有效的规避动作。
唰!
那道薄如蝉翼的冰蓝细线,轻柔却又无可阻挡地,掠过了青鸟的腰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瞬。
下一刹。
噗嗤!
一大捧温热猩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青鸟腰侧那道骤然裂开的,平滑如镜的巨大伤口中,狂飙而出。
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在冰冷的空气中喷洒,染红了下方的冰面,也染红了青鸟自己那身青色的衣袍。
“啊!”
凄厉痛苦的惨嚎,从青鸟喉咙里爆发而出。
他的魂技被强行打断,凝聚在双爪上的狂暴风刃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