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冰魄剑,开始发出低沉悦耳的嗡鸣。
剑身之上,冰蓝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一股恐怖的剑意正在疯狂地凝聚压缩。
唰唰唰!!!
下一瞬,景迹部动了。
他手腕急抖,冰魄剑化作一道道绚丽而致命的冰蓝色光弧。
无数道凝练到极致,锋锐无匹的冰蓝剑气,如同疾风骤雨。
又似逆流而上的冰川洪流,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
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空中的青鸟,铺天盖地地攒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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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冻结出道道白色的冰痕。
“该死!”
青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能疯狂地振动双翼,在空中做出各种高难度的,狼狈不堪的闪避动作,如同一只被猎鹰盯上的惊弓之鸟。
极致之冰的压制,让他引以为傲的速度与灵活大打折扣。
往往险之又险地才能避开那索命的剑气,衣角,翎羽不时被锋利的冰刃擦过,带起一蓬蓬细碎的冰晶与血花。
憋屈,无比的憋屈。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杀了与景迹部相关的所有人,就是为了彻底激怒对方。
让他在痛苦与疯狂中,与自己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了结一切的生死之战。
可现在呢?
真打起来了,自己却只能像一只可笑的老鼠一样,在空中抱头鼠窜,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屋顶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堕星尊,看着空中那狼狈不堪,左支右绌的青鸟,精致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太丢脸了。
这一幕,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在藤春市的时候,那个叫做截光者的蠢货。
对战那个号称圣东区域第一天才的诸葛国光时,一样是这般的狼狈,一样的不堪。
来的时候狠话放得震天响,仿佛天下无敌。
结果一动手,就原形毕露,被人像耍猴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简直就是在丢他们十邪星的脸,丢邪魂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