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既然中州市的圣龙军已经出动,那必定不会有错,也有可能是对方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隐藏了行踪。
一个清越的女声响起,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众人侧目。
坐在金天泉右下首的少女不过二八年华,一袭鹅黄色留仙裙曳地。
外罩轻纱披帛,乌发绾成流云髻,髻间斜簪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色玫瑰玉簪,那正是她武魂的具现形态。
烛光映在她明澈的眸中,漾起一片冷静的辉光。
此人正是金家少家主,金娇叶。
“小迹是不会骗我的,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金娇叶指尖划过茶盏边缘,声音清晰。
“所以,在全国大比这段时间里,我们要加重族地防御。”
“与景家沟通好联手事宜,待邪魂师们出现后,一举将他们击溃。”
金天泉眼中闪过赞许,正要开口时。
忽然,金娇叶心口毫无征兆地一悸。
发髻间那枚血色玫瑰玉簪,竟无风自动。
花瓣虚影微微震颤,一缕极淡的,却带着清晰警示意味的冷香逸散而出。
她修眉倏然蹙紧,下意识抬首望向堂外深沉的夜空。
今夜无月,唯有几粒星子疏疏落落地钉在墨蓝天幕上,江风穿过庭院中那株百年银杏,枝叶摩挲发出沙沙轻响。
一切如常,可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如冰水渗入骨髓,让她指尖微微发凉。
几乎同一时刻,隔街景家的书房内,景家家主景九州猛地从账册中抬起头。
他身材魁梧如山岳,常年锻剑造就了磐石般的筋肉,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浓眉如墨,此刻却紧紧拧在一起。
掌心不知何时渗出细汗,将账册边缘浸出深色痕迹。
推开雕花棂窗,夜风涌入,带着江面潮湿的气息。
他望向对面金家庭院隐约的灯火,又仰首看向漆黑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