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一端,是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炽白刀锋,另一端,是缠绕着幽蓝寒气的冰晶剑刃。
中间则是黑白二色交织缠绕,仿佛演化太极的特殊握柄。
兵刃成型刹那,莲圣心身后,一幅直径超过十丈,缓缓旋转的太极阴阳图虚影豁然展开。
阴阳鱼眼分别对应刀剑属性,流转不息,仿佛在阐述着天地间最根本的平衡与造化之理。
刀劫剑,阴阳合流,劫数自生!
手持这柄象征着极致矛盾与统一的刀劫剑,已经彻底被血色杀意和痛苦记忆吞噬,进入一种绝对冰冷疯狂状态的莲圣心。
缓缓抬起兵刃,将融合了炽白与幽蓝光芒的锋锐尖端,笔直地指向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皇甫尊。
“你……”
他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却冰冷得如同万古不化的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宣判死亡的韵律。
“该死。”
看到那指向自己,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奇形兵刃。
感受到那如同十万座冰山加诸于身的七阶威压与凝实杀意,皇甫尊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透了他的裤裆,散发出骚臭的气味。
他牙齿咯咯打颤,身体抖如筛糠,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逃跑或认输。
“救命,蜻蜓队长,救我……”
他涕泪横流,如同最卑贱的蠕虫,向裁判席投去绝望的乞求目光。
然而,蜻蜓队长那冰冷的金属复眼只是漠然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动作。
大赛规则,只有选手明确喊出“认输”,或明显丧失战斗力且无反抗意图时,裁判方可介入终止比赛。
此刻皇甫尊虽然崩溃,但并未主动认输,而莲圣心的攻击尚未发出,裁判无权干涉。
与此同时,莲圣心动了,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脚下本就破碎的黑曜石地面彻底化为齑粉,凹陷成一个清晰的脚印深坑。
他如同从血海深渊中走出的死神,一步步,不疾不徐,却带着死亡倒计时般的压迫感,走向皇甫尊。
每走一步,周身的血色杀意就浓郁一分,实质化的血色利刃嗡鸣得更加尖锐,身后的太极图旋转得也更加迅速。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修炼幻术了,我把恶耀之眼废掉,求求你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