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开口了。
声音清朗,如雪山融冰撞击玉石,又如凤鸣九天,穿透了所有嘈杂,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人耳中。
“从小到大,作为女子,我们都曾或多或少,听过这样一句话。”
“可惜只是个女儿身……”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稳力量,让躁动的观众席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观众席上那一张张或愤怒,或期待,或担忧的面孔。
最终,定格在擂台对面那个赤金耀眼的身影上。
她顿了顿, 握着枪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今日,站在这里,我想说,我从不觉得是女儿身有什么可惜的。”
“我反而觉得可傲!”
“我代表圣西区域参赛,是为我身后那片土地与同胞的荣誉而战。”
“我更为自己而战,为证明,女子亦可顶天立地,亦可一腔忠勇,血战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