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邪魂殿很强，十邪星也都是天才……”

万灵素声音有些干涩。

“但是……圣国毕竟底蕴深厚，各大家族也有强者，边境驻军……”

“底蕴？强者？”

北辰雪冷笑一声，那笑声在静谧的花园中显得格外刺骨。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圣国有天才，邪魂殿……就没有吧？”

“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那些养尊处优，勾心斗角的家族“强者”，和那些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十邪星，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吧？”

“你不会还幻想，在通讯断绝，指挥失灵，各自为战的情况下，圣国所谓的底蕴和强者，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万灵素心中最后的侥幸。

“醒醒吧，万灵素。”

“战争，不是擂台比武。”

“如果今天的战斗不是比赛，而是生死战斗的话，你们五人早就被莲圣心杀死了！”

“而邪魂殿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胜利，而是毁灭！”

“他们要的就是建立一个完全由杀戮者统治的混乱世界。”

“他们不会跟你讲规矩，不会给你准备时间。”

“你现在每犹豫一息，可能就有一座城镇被屠戮干净，一个家族被连根拔起。”

“等到他们真的杀到中州市，杀到你我面前时……一切，就都晚了。”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万灵素的心防上。

杀到中州市，杀到面前！

画面仿佛在眼前浮现。

繁华的中州街道燃起大火，熟悉的家族府邸被攻破，亲人朋友倒在血泊中……

那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未来！

“够了！”

万灵素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与后怕取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紧迫感。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相信你！”

“不……或者说，我必须相信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