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附身了？

就算韦小宝也没有试过大洋马吧……

噢，对了，还有凤姐——虽然只是一夕之欢，虽然已经离开，不知去向，但毕竟两人已经有过亲密行为了。

这样一算，他比韦小宝战绩要强多了！

“楚昊——”

杜小芳再次轻唤，把楚昊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再次定睛看时，杜小芳已经无声落泪，“我，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神态里，明显多了一分自卑和羞愧，还有残存的一点倔强。

这样的杜小芳，让他心里顿生一股疼爱之意，捧着她的脸，认真问道，“你想好了，真的不后悔吗？”

这话里，包含着太多含义。

他一个男人，面对如此诱人的美女，当然不介意。

但她是女人，一旦踏出这一步，势必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不小的影响。

同时，也隐晦的向她表明，他无法给她正常女人一样的婚姻名分。

杜小芳凝重的点点头，“我真的爱你！真的！”

楚昊见状，再次俯身吻了她一下，接着微微一笑，“咱们边走边聊。”

尽管他没有明着承诺什么，但杜小芳从刚刚那一吻里已经感受到了只可意会的情意，身心轻快的拉着他的手，沿着来时路慢慢走着。

“楚昊，刚刚在公寓里……”

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楚昊倒也没隐瞒，直接承认道，“没错，那些碟片就是我买的。”

“哎呀！”杜小芳闻言脸色腾的一下红了，两脚一跺，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我是说……你对化妆品瓶子不满意的事！”

原来说这个啊……楚昊摸了摸鼻子，难得的流露出尴尬之色。

这也不能怪他。

刚刚杜小芳那几乎恨不得马上献身的举动，已经把他搞得浑身冒火了，脑子里尽是些儿童不宜的画面，所以才脱口而出的。

“楚昊，我是急着想早点把研发出来的化妆品推上市，所以才一时接受不了你的批评的。

毕竟，咱们的化妆品品质方面绝对没问题，至于外包装方面，我觉得和同类产品几乎没太大区别，有必要那么在乎外包装吗？”

杜小芳能这么想，楚昊倒是能够理解。

正像刘小飞所说的，她在这方面付出了不少心血。

而且这七八个月里，公司在化妆品研发上的投入的确不小，所以她才想着能尽快上市，把投资赚回来。

但理解归理解，却不代表要接受。

“小芳，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有想过，咱们的化妆品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客户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