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田训点头:“没错的,寒春说的没错。也许有胜负呢。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急着宣判结果。我们还得看,还得一直看,不然斗水就不是斗水了。我们连斗水这几十分钟几小时都等不下去,我们以后还有什么耐心去看其他的?”
红镜武也加入讨论:“没错!我伟大的先知最看不起那些没有耐心的人了。三公子,你就等着呗,为什么还在这里这么急?”
只有红镜氏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她患有无痛症,对这种游戏没有太大兴趣——反正她感觉不到疼痛,就算被食人鱼咬了也没感觉。但她还是看着,因为这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是她难得的、能够感受到“正常”生活的时刻。
水池中的较量还在继续。
葡萄氏林香和赵柳都已经憋气憋了很久,脸都开始发红,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但两人都不肯认输,都在坚持。
温春食人鱼在她们周围游来游去,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游动得更快了。
终于,赵柳先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吐出一串气泡。紧接着,她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而就在她浮出水面的瞬间,几条温春食人鱼忽然转向,朝着她游去,在她小腿上咬了几口。
“啊!”赵柳轻呼一声,连忙爬上岸。
虽然伤口不深,但还是流了血,留下了几个细小的牙印。
葡萄氏林香随后浮出水面,她也憋到了极限,但比赵柳多坚持了几息时间。她赢了。
她爬上岸,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我赢了!”她宣布。
岸上响起了一阵掌声和欢呼。
赵柳虽然输了,但也笑着祝贺:“恭喜你,林香。你确实厉害。”
葡萄氏寒春递给两人干毛巾:“快擦擦,别着凉了。”
公子田训则开始准备下一场:“接下来谁上?”
气氛轻松愉快,仿佛所有的危险和烦恼都被暂时遗忘了。
但没有人知道,这种宁静,即将被打破。
游戏继续进行。
接下来是公子田训对红镜武。两人都是男性,体力更好,憋气时间更长,较量也更加激烈。
三公子运费业虽然嘴上说无聊,但还是坐在岸边看着。他确实觉得这种游戏幼稚,但看着大家玩得那么开心,看着那种纯粹的、无忧无虑的快乐,他心里其实也有些羡慕。
他从小就没有这样的时刻。作为大将军的儿子,他从小就被严格要求:要习武,要读书,要懂礼仪,要出人头地……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和朋友一起玩游戏,一起笑,一起闹。
在南桂城当城主时,他更是高高在上,没有人敢和他玩,也没有人愿意和他玩。
现在,虽然这些人对他态度复杂——有时鄙视,有时宽容,有时愤怒,有时理解——但至少,他们把他当成“自己人”,允许他参与,允许他观看。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看着水池中的较量,看着岸上众人的笑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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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一丝温暖?
他不知道。
就在这时,葡萄氏寒春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点心:“尝尝,我自己做的。”
运费业愣了一下,接过点心,咬了一口。是蜂蜜糕,用他之前采集的蜂蜜做的,甜而不腻,松软可口。
“好吃吗?”葡萄氏寒春问。
运费业点头:“好吃。”
葡萄氏寒春笑了:“那就好。其实,三公子,你有时候挺好的。就是……就是有时候太急躁,太自我。”
这话说得很直接,但语气温和,没有责备的意思。
运费业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知道。”
他真的知道。经过这么多事,他再傻也知道自己有问题。贪吃、贪睡、懒惰、自私、逃避责任……这些缺点,他自己都清楚。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改。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改。他一直觉得,这些缺点无所谓,反正他是大将军的儿子,是朝廷命官,有点缺点怎么了?
但现在,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之间的信任和团结,看着他们那种简单而真实的快乐,他开始想:也许,改一改,也不是坏事?
他不知道答案。
游戏还在继续。
公子田训和红镜武的对决最终以平局结束——两人都憋到了极限,几乎同时浮出水面,都没有被食人鱼攻击。
接下来是耀华兴对红镜氏。
这场对决很特别。红镜氏患有无痛症,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即使被食人鱼咬了也没感觉。但她很小心,没有违反规则,没有激怒鱼群。
而耀华兴则经验丰富,她知道该怎么憋气,怎么保持冷静,怎么避免被鱼攻击。
两人在水下坚持了很久,很久。
岸上的人都看得紧张起来。
“这……这要憋到什么时候啊?”三公子运费业又忍不住抱怨。
葡萄氏林香瞪了他一眼:“耐心点!你看她们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