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升起燃烧的森林(用运费业的烧鹅油引燃)
西侧裂开深渊(红镜广轮椅下弹出的机关)
北面飘来毒雾(葡萄氏姐妹袖中抖出的药粉)
运费业却不慌不忙,抓起酒壶往地上一砸。飞溅的酒液竟在火光中映出八百个虚影,每个虚影都做出不同战术动作。最绝的是,这些影子啃烧鹅的姿态都惟妙惟肖。
红镜武的银发突然无风自动,发梢扫过之处,所有虚影归位成八百个金光闪闪的"胜"字。"善!"他玄铁护甲拍在运费业肩上,震得对方吐出块完整的鹅骨——这骨头落地后,诡异地排列成"以少胜多"四个篆字。
场边记功碑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真正榜单:运费业的名字从第七飙升至第四,后面的胜场数变成象征性的"八百破万"四个血字。
当夜,紫学治老太医在运费业的铠甲夹层发现:
烧鹅油脂里混着荧光粉,能在夜间伪装成更多兵力
酒壶暗格藏着白衣蚊王,可定向释放痛觉毒素
那些看似滑稽的啃鹅动作,实则是某种古老战舞的变招
更惊人的是,红镜武掀翻沙盘时,有几粒沙子粘在了运费业的旧伤疤上。月光下,这些沙粒正缓缓渗入疤痕,让那三道伤痕发出与榜单相同的鎏金光泽......
烈日当空,青铜擂台被晒得滚烫。荧光盾单膝跪地,银甲上十四道胜利刻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缓缓抬头,两米高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三公子运费业。"赌上我全部胜场,"他的声音像磨刀石般粗粝,"与你一决生死。"
运费业油光水滑的脸上罕见地没了笑意。他肋下的三道旧伤突然渗出银光,与荧光盾甲胄上的刻痕产生诡异共鸣。"怕你不成?"他猛地撕开锦袍,圆润的肚皮上浮现出九道血色纹路——正是他全部胜场的印记。
荧光盾的银矛突然刺出,矛尖在空气中划出七道残影。运费业不躲不闪,从烧鹅腹中掏出一把油脂弹。"啪!"油脂弹在空中爆开,形成油雾屏障。银矛刺入油雾的瞬间,田训的折扇适时一扇,烈焰顺着矛杆直扑荧光盾面门。
"雕虫小技!"荧光盾怒吼着甩动银矛,火星四溅中突然变招——矛杆裂开,射出三支淬毒短箭。运费业肥硕的身躯意外灵活,一个后仰躲过两箭,第三支被他用牙齿咬住。"还你!"他喷出短箭,箭身竟裹着层油脂,在空气中燃成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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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费业突然滚地前冲,袖中甩出十个烟雾丸。紫学治老太医的银针精准刺破其中三颗,爆开的毒雾立刻形成三才阵型。荧光盾急忙屏息,却见运费业在雾中如鱼得水——原来他早用烧鹅油脂在鼻腔涂了解药。
"看招!"荧光盾猛地跺地,震起满地沙石。沙粒在空中组成微型箭阵,每粒都反射着剧毒光芒。运费业不慌不忙,掏出酒壶仰头猛灌,喷出的酒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毒沙箭阵竟被这酒雾彩虹尽数化解。
"你那些下三滥招数..."荧光盾冷笑,突然撕开胸甲。甲胄下赫然是十四道深可见骨的旧伤,每道伤口都嵌着不同暗器。"老子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他狂吼着捶打胸膛,嵌在肉里的暗器叮当作响。
运费业瞳孔骤缩。他缓缓撕开自己肋下旧伤,三道疤痕里竟流淌出银光。"巧了,"他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我也是。"银光落地成丝,在两人之间织成张诡异的大网——网上每个节点都挂着个微型烧鹅模型。
荧光盾突然暴起,银矛化作漫天流星。运费业却盘腿坐下,慢条斯理地啃起烧鹅。最诡异的是,他每咬一口,空中就有一根银丝断裂。当最后一口鹅肉下肚,荧光盾的银矛突然寸寸碎裂。
"不可能!"荧光盾跪倒在地,看着陪伴自己十四场胜利的银矛化为齑粉。运费业站起身,油光水滑的脸上露出标志性的憨笑:"你输在不懂享受。"他拍拍肚皮,十四块银矛碎片竟自动吸附到他肋下的伤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