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温妗念突然在床上剧烈颤抖,冷汗浸透了枕巾,睫毛颤动。
迟祎戈伸手探她额头,烫得惊人,掌心瞬间被冷汗沾湿。
她眉头死死皱成一团,喉咙沙哑着:“别……别走……”
“琳达!”迟祎戈扯着嗓子大喊,同时抓起手机给医生拨电话。
他将温妗念半抱在怀里,滚烫的身子不住往他颈窝缩,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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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进来时,正看见温妗念突然剧烈抽搐,一句“姑妈”混着呜咽从齿缝间挤出来。
家庭医生拎着医药箱进来时候,温妗念已经烧到意识模糊。
“应激性高热,噩梦诱发的。”
医生迅速给她注射退烧药,“让她发烧次,发泄出来就好了。”
这一夜,琳达和迟祎戈几乎未合眼。
次日,迟祎戈伸手探向温妗念的额头,烧已经褪了,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今日是温瑾下葬的日子。
温妗念挑了条素黑连衣裙,未施粉黛,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墓园里,温瑾平时也低调,宾客寥寥,不过倒来了一些别墅附近的富太太们。
温妗念垂眸凝视骨灰盒,一步一步走向墓穴。
她轻轻将骨灰盒安放妥当,指尖抚过盒面最后一次感受余温,随后接过递来的白菊,郑重地放在墓前。
墓碑上,温瑾的笑容凝固在照片里。
温妗念喉头哽咽:“姑妈,你看到了吗?旁边就是爸爸妈妈……你有好多话想告诉他们吧?放心说,我会好好的。”
她转身时身形微晃,迟祎戈立刻上前,稳稳牵住她发凉的手。
“爸妈,姑妈来陪你们了。”温妗念望着父母的墓碑,声音带着颤意,“这是我的男朋友,迟祎戈。他对我很好,你们在天上……就别再担心我了。”
风掠过墓园的松柏,迟祎戈握紧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无声给予支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