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简短吩咐后,他神色如常地返回,朝姜书伸出手:“感谢你提供的线索,这很可能是关键突破口。”
姜书伸手握住,点头道:“但愿能帮上忙。”
迟祎戈忽然清了清嗓子,姿态自然地重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念念的男朋友。”
温妗念猛地抬头,诧异地盯着他。
平日里只要姜书在场,他就像被点燃的醋坛子,今天竟如此坦然?
姜书也微微一怔,苦笑出声:“迟太子爷说话还是这么扎心。不过你放心,我和念念现在就是兄妹。但要是你哪天亏待了她……”
他挑眉,目光里带着警告,“我随时会来把她带走。”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迟祎戈非常慎重的表示。
半个月过去了,直到十月二五号。
接到姜书电话那天,温妗念跟着迟祎戈进的浅水湾别墅时还很平静。
看到面前场景时,她僵在了原地。
姜书脸颊带血,狼狈地垂着头,姜潇被人死死压制在一旁。
担架上的宋天儿咧嘴怪笑,那张与姑妈极为相似的脸扭曲变形:“我活过来了!我活过来了!”
温妗念眼前发黑,膝盖一软。
迟祎戈眼疾手快扶住她,她虚弱地唤了声“哥”。
姜书红着眼眶抬头,声音发颤:“姑…姑妈在地下室。”
说完便别过脸,不敢与她对视。
下楼梯时,温妗念几乎迈不动腿,迟祎戈直接将她抱起。
地下室里,医疗设备泛着冷光,角落的小床上,白布平整地覆盖着什么。
温妗念缓缓走近,伸出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始终没有勇气掀开那块布。
“需要我帮忙吗?”
迟祎戈的声音像是从绷紧的弦上挤出来的。
温妗念机械地摇头,左手死死扣住右手腕,指节泛白。
她缓缓掀开白布帘子,看着躺在那一动不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