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妗念气鼓鼓往楼下走,迟祎戈双手插兜慢悠悠跟着。
到了餐桌旁,傅祎依不知何时冒出来,正托着腮对着手机傻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春气。
温妗念盯着她走神时翘起的嘴角,又低头瞅瞅自己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
昨晚被某人折腾得腰酸背痛,此刻喝口牛奶都带着怨气。
迟祎戈夹了块她爱吃的蛋饼放进碗里,她闷头塞进嘴里,就是不抬眼瞧他。
男人忽然凑近,指腹蹭了蹭她唇角的奶渍:“晚上去看电影?”
“迟博士不是大忙人么?”她咬着叉子哼了声。
“大学时没谈恋爱。”他指尖敲了敲她碗沿,眼尾带笑,“别人有的仪式感,都给你补上。”
温妗念拿叉子的手顿了顿,忽然想起他昨晚替她揉腰时的力道,还有此刻眼里藏着的认真。
原以为他这样高度的人是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的,却不想连这种细节都记在心里。
她低头戳了戳碗里的蛋饼,耳尖渐渐发烫,余光瞥见他指尖在桌面敲了敲,像在等她回答。
忽然想起傅祎依刚才傻笑的样子,心里莫名软了软,却故意板着脸:“……先说好,不准迟到。”
对面的人低笑一声,指腹刮了刮她手背:“遵命,温同学。”
傅祎依这才像是看到他们两个人咦了声,“我吃口粮都吃饱了。”
温妗念跟着傅祎依到培训室,才上完一节课,门外忽然传来动静。
她走出去时,只见秦放带着秦夫人和秦香莲,抱着一大捧花、提着几大袋礼物堵在门口。
傅祎依脸色瞬间冷下来:“你们来干什么?”
“傅小姐,都自己人……”
“我可没有你这样不明事理的妈妈。”傅祎依直接打断她的话
秦夫人赔着笑,“我这也是眼瞎,没看出来傅小姐也姓迟。”
傅祎依冷哼一声不答她。
秦夫人眼神往温妗念身上飘,“温小姐,能不能私下聊聊?”
温妗念扫了眼周围渐渐围过来的人群,怕闹出事端,抿唇道:“去前面咖啡厅吧。”
秦放立刻堆起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顺手把礼物往傅祎依脚边一放。
傅祎依皱眉喊来段嘉许:“看好这些东西,别让人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