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后,他先是一怔,目光扫过姜书,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在这?”
又瞥见他身后的人,惊讶,“迟家太子爷......你们这是......”
迟祎戈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打火机,黑色口罩被他随意扯下,露出眉眼间的冷冽:“姜总眼神倒是毒,我这副打扮都能认出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巧,路过罢了。”
他回了姜潇的话。
被外人撞见自家纠纷,姜潇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目光转向姜书。
姜书赶忙解释:“我和迟太子刚谈完合作项目,一起吃了个饭。”
常年周旋生意场的人,这会脸上很快堆起笑意。
可还没等他继续圆场,迟祎戈先开了口:“姜总这私事看着没处理好?不如找个地方坐下聊聊,我刚好能当个见证人。”
摆明了要插手。
姜潇嘴角抽了抽,正觉下不来台,姜书又补了一句:“爸,你和温姨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僵持之下,姜潇绷着脸吐出一句,“回九龙塘谈。”
他的是温瑾在那住了多年,或许还能有所反转。
四辆车首尾相随地驶向老宅,四十分钟后才抵达。
佣人们察觉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匆匆奉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
“离婚后,念念的事你别再插手。”温瑾率先打破沉默。
“她的户口本也不在姜家。”
温瑾补充了一句,题外话就是他没资格。
这是她唯一的底线,钱什么的她可以不要。
护住温妗念,绝不让姜潇再有威胁她的机会。
温妗念心头一颤,抬眼望向姜潇。
这是多年来,她第一次敢直视那双令人胆寒的眼睛。
地下室的阴影曾像毒蛇般缠绕着她,可此刻,有姑妈的疼爱与身后人的撑腰,她不自觉挺直了脊背。
即便姜潇不怒自威的气场仍压得她指尖发颤,攥着包带的手紧了几分。
“温瑾,我和娇儿的事能解释,咱们这么多年感情,不至于因为她离婚吧?”
姜潇眉头皱起,还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