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闻声转身，她虽妆容精致，眼角那抹乌青却藏不住倦意。

她心头一紧，与几位太太颔首示意后，便被温瑾拉往后花园。

两人在石凳落座，温妗念握住她冰凉的手：“姑妈，你最近是不是都没睡好？”

温瑾神色微变，强撑着笑道：“傻丫头，就是有些失眠……”

“别骗我了！”

温妗念打断她，语气发颤，“上次我撞见你哭，姑父是不是欺负你？”

温瑾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往宴会厅方向张望：“念念，别胡说！”

“姑妈，跟我走吧！”

温妗念眼眶发红，声音急切，“我的漫画卖了版权，还要改编动漫，还有工作和股份，有存款能买套小房子。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用……”

“念念，没那么简单的。”

温瑾眼眶泛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

“姑妈，我查到了！你真要一辈子当他白月光的替身？”

温瑾闻言苦笑，月光落在她侧脸上，“我也是近几年才明白……你姑父起初对我很好，可后来……”

她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你出国那年我怀孕，他却躲在书房抽了整夜的烟。等我流产后才懂，原来他要的从来不是我。”

“所以你明知药有问题，还喝？”

温妗念猛地站起。

温瑾慌忙拽住她，“不然呢？你姑父手段狠辣，只要那女人不醒……我这个姜家夫人就得一直当下去。”

“就因为你长得像她？”

温妗念声音哽咽，“他把人藏在郊区别墅，每天派人守着，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温瑾垂眸望着月光下交叠的影子，良久才轻声道：“念念，有些债，是还不清的……”

“所以姑妈，你果然是因为爸妈的缘故，被他逼着嫁过来的，对不对？”

温妗念眼眶通红，“这些年的恩情，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姜家！”

迟祎戈给的调查里，当年她父母去世，她们一个普通家庭怎么买得起将军澳华人墓的墓地。

那随便一座墓碑都要几十万，对于当时的温家根本负担不起。

温瑾刚要开口，一声熟悉的呼唤突然打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