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蓝珞慢条斯理地放大其中一条记录,“上个月从暗港走私的神经干扰器,用的居然是军部后勤处的运输编码?”
她指尖一划,又调出另一组数据,“还有这些流向边境实验室的资金……宋大人真是公务繁忙啊。”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讽刺意味更是十足。
白绒歪着头凑近投影,故作惊讶地“哇”了一声。
“这些加起来够判十次死刑了吧?”他转向宋哲,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宋大人要不要现在写遗书呀?”
宋哲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服下摆。
他求助般地望向大总督,喉结上下滚动:“雌母,我……”
“闭嘴!”
大总督厉声打断,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绷得死紧。
她转向蓝珞时,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蓝珞,你这是要与我为敌?”
蓝珞轻轻晃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深橙色眸中的锋芒。
“大总督言重了。我们只是……”她故意顿了顿,“想请您行个方便。”
林墨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灰眸死死盯着大总督,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林墨自小就没跟他的雄父见过面……”蓝珞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哪怕您不愿把人交出来,至少……让他们父子见一面。”
房间陷入死寂。
大总督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手指深深掐进真皮沙发扶手。
她的目光在宋哲惨白的脸和蓝珞的光屏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到时候你们别后悔!”
宋哲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却被大总督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留在这里。”
“雌母!”宋哲惊慌地喊道。
“再多说一个字,”大总督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就真的完了。”
林墨的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