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正合我意。”
白绒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却故意仰起头,露出更多脖颈线条。
“妻主想……怎么罚?”
他的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蓝珞突然松开钳制,后退半步:“罚你今晚自己睡。”
她转身就要走,动作极其利落。
白绒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却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去路。
“妻主……”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蓝珞的腰带,声音又软又委屈,“您舍得吗?”
蓝珞挑眉,掌心在他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这是惩罚,小兔子。”
“那……”
白绒突然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子,粉白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妻主换种惩罚方式好不好?”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她后腰,“比如……”
蓝珞一把扣住他作乱的手腕,“比如?”
白绒趁机将人按在墙上,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比如罚我伺候妻主就寝?”
月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为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