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配当拓跋烈对手的,是已经死去的前任可汗——雅顿。
那位真正的草原雄主死后,恰逢花旗与秦国在釜洲的战争爆发,秦军主力南调,北方压力骤减,这才给了乎浑邪残喘之机,也让乌骓这种水平的人被摆到了不该在的位置上。
否则……左右贤王这两个能被米风和多克这种“野路子”特工用并不算高明的骗术耍得团团转的货色,放在全世界的权力牌桌上,都堪称“政客地板砖”。
至于乌骓的实战指挥能力?
看看他那辆特意加高、停在显眼处的“萨咕拉塔”王车就知道了。他难道不清楚秦军的科技实力有能力定位大型高价值目标?
他不在乎,或者他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那么问题来了:
就是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草台班子”,当年是如何让大秦北境苦不堪言的?
答:大家某种程度上,都是“草台班子”。
在更高的层面看清这一点后,许多看似不合常理的决策与结果,便有了另一种解释。
能在战场迷雾中看透这一层本质的执棋者,这世上并不止米风一个。
其中某位,此刻或许正远在万年山风雪呼啸的峰顶,悠然地陪着那位林姓将军,抽口水烟呢。
视线转回乎浑邪中军大营。
清水隼人站在临时充当指挥台的控制面板前,冰冷的左眼快速扫过纷杂的情报。
他被迫接下这烫手山芋,就必须做出最有效率的安排。他的思路异常清晰,迅速规划了两条行动主线:
其一,重整这摊烂泥。
他利用自己暂时被赋予的权威,强令混乱的部队收缩、整编,恢复最基本的指挥链条。
命令必须简单、直接、快速传达:
优先集中力量,东西两面出击,一举扑灭多克的内乱和卡尔的外患。
这是解决眼前腹背受敌困境最直接的办法。
其二,转移累赘。
左贤王那辆显眼到愚蠢的“萨咕拉塔”王车,绝不能再待了。
乌骓本人必须立刻转移到更隐蔽、更安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