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串混乱的呢喃中,几个词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清晰地逸出:
“……招笑……白痴……你是想死吗……左贤王……要跪下投降吗?”
!!??
这几个断续的词,刺入乌骓的耳膜。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扶在枪套上的手瞬间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难道……他难道不仅察觉了我试图拔枪的意图,甚至还在用这种含混不清的低语,精准地表达着对我的蔑视与警告?!
居然还叫他下跪求饶?
乌骓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置信地死死盯住单提兰那看似毫无波澜的侧影。
单提兰就站在那,连头都没有转。
这种行为被乌骓视为了蔑视——他不屑于转身阻拦自己拔枪,因为他有百分之四百的信心,在掏枪的一瞬间把自己扁成肉泥。
完了,这家伙搞不好真是精神不正常的改造人!
“好……好……但你还没回答我,”左贤王强作镇定地将手从枪套上移开,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动摇,“你究竟属于哪支部队?”
“……”
“你听不清吗?”
“……”
“我在问你话!”
“……”
“算了,是个哑巴。”乌骓给自己找台阶下,没成想——
“无可奉告!”
单提兰突然咆哮而出,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不知道”,但一紧张,一慌乱,他居然吼了一句无可奉告出来!
单提兰空洞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他在做什么?
乌骓心头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怀特”。
只见那个花旗军官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对这场对峙毫不在意。
这个家伙居然敢公然挑衅自己,这个细节让乌骓更加不安——难道这些人真是可汗派来调查他的?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耳麦里突然传来副官急促的声音:
小主,
“大王,初步核查完毕。部队成员确实都是花旗人,但是……其中混着几个我们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