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一提这个我就来气!”
终于有将领忍不住拍案而起,满脸愤慨,“尤其是朝内某些人,对艾达、花旗极尽谄媚,连乎浑邪这种蛮子都要夸出花来。可一说到我们自己人呢?各种污言秽语!他们到底是不是秦国人?!”
另一个军官猛地灌了口茶水,重重放下茶杯:
“我营里有个小伙子,他家里有个表亲,整天嚷嚷着要去乎浑邪‘做贡献’,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那孩子实在看不下去,就来找我诉苦——你们猜我怎么着?”
他身子前倾,众人都不自觉地凑近。只见他大手往桌上一拍:
“老子自掏腰包二百五十块让他注销了秦籍,走了军队的特殊渠道,直接把那小子塞进运输队——送他上乎浑邪前线去了!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哈哈哈哈哈哈!”
指挥部里顿时爆发出痛快的大笑。
这当然是严重违规,但在此时此刻,谁在乎?
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