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话没费了，你电话借我用一下”小鱼儿撒谎道。

“那你用我的”常威赶紧把电话递过去。

小鱼儿又拨了过去，这次接通了，响了好久，电话自动挂断，小鱼儿又拨了过去，第二次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起，“喂，哪位？”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爸，是我”

对面沉默。

“爸，您现在住哪，我男朋友想去看看您”

“我在精神病院”

小鱼儿……她没跟常威说她爸有精神病，只是说她爸妈离婚了，她妈失手把她爸废了，她妈现在开公司，她爸体制内退下来，现在没事当作家呢。

“爸，那您回来一趟呗，见个面您在回去”

李兴国……住院半道还能回去？“没事就挂了吧，护士要收手机了”

“爸，我怀孕了，我要结婚了”

又是一阵沉默

李兴国：“你男朋友是谁？”

“明天你见了就知道了”小鱼儿怕说出来是常威，李兴国不见了。

小鱼儿不回答，李兴国心里有了答案。

“是那个常威吧？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当放屁了？我是你爸，我会害你吗？”

“爸，你对他有误会，等见面了，你多了解了解他”

李兴国脑仁子跳着跳着疼，“我暂时出不去，想见家长的话找你妈吧”

小鱼儿：“爸，我一辈子的大事，您就不能回来吗”

李兴国：“你一辈子的大事，就得把我献祭了？”